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仰躺在椅上微闭着双眼,把记忆碎片张张拼凑,整齐于脑海中,多少往事因朋友而精彩。这样的夜晚总是喜欢去怀念一些旧友,却又不敢轻易忆起,因为怀念往往是已逝去,或正在逝去。
转眼在茶堂一年了,总是能有一段回忆可以封存起来或者散落在风中,于是想留下一些浅薄的字,哪怕是透着淡淡的忧伤。
那年夏天,风吹过无声无息,让人没有办法明显地分出暮春和初夏的界限。爬山的激情暂缓下来,于是随木剑大哥初次走入茶堂。
此刻我的记忆停顿,倒退,拉至那个下午,然后定格。喧闹的都市,一片宁静休闲的角落,23楼的窗外雾朦朦一片,与三五人同饮,得半日清闲。
那天初识彩虹无色、风平浪静、壶里经、大红袍哥哥。与淡淡茶香姐姐擦身而过。又在稍晚的时光一睹堂主之面目。
那日喝到普洱——金莲白针,而后他们说我的起步过高。那个幽静的下午,那样愉悦的交谈,由此而与一言茶堂结缘。
2周之后,机缘巧合,加入到群里,从此找到组织,那时工作的清闲可以成天泡在网上,与大花小花姐彻夜不眠。
进群第三天,就有幸参加了聚会,30多个人,很热闹的场面,到今天一周年,我始终觉得那次聚会是最最开心的。
用曾经的字再次唤醒那最初的回忆。
从聚会前群里的熙熙攘攘,二花的亲切再到对鹤同学的无限崇拜,与茶友的相聚及拜师的欲望不断升温,直到昨夜揭开羞答答的面纱,相见,总是难免地让人恨晚。
2007年6月23日,不得不铭记这个日子,姗姗来迟的我踏入北大荒人,走进楼下的房间,鼎沸的寒喧声立刻将我包围,一屋子的美女帅哥让我的眼几乎目不暇接了,我喜欢帅哥美女的感觉,这一点,我从不掩饰。
落座后,风平浪静大哥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跃起,拉住小狐狸的爪子,虽之前早有听闻此君有摸骨之家传独门秘籍,但此刻还是心中惶惶然,相比此举动,我还是喜欢拥抱,不及亲吻那么浓,不比握手那么淡。当然这种私有的臆想而后还是得以实现,这是后话。
在我举杯自我介绍一番之后,迅速的扫了邻桌的帅哥美女,大饱眼福。此两桌都是美女居多另辅以几片虽不硕大,但翠色欲滴的绿叶。而纵观本桌,则略有点绿肥红瘦了。
但对面的美女还是令人赏心悦目,我在有意打听本桌不相识的同学姓名之后,被告知必须以酒为饵,而狐狸深有自知之明,唯恐酒后失态,逐放弃此探听美女芳名的机会,不免心中愤愤然。
寒暄期间,我还是细细观察了此美女,合身的旗袍,玲珑的曲线,吟吟的浅笑绽出一脸的优雅,温婉而含蓄,而后得知芳名:亐儿。
提到美女自然不能忘记帅哥,本桌旧相识还是甚多,一言堂主照旧的光彩缤纷,温和的笑容,令人倍感亲切。彩虹无色大哥的沉稳,风平浪静的幽默,流水无声的儒雅,让我渐渐靠拢组织,融洽其中。
另几位帅哥更是让人惊喜。白丁同学警察的职业让我顿时有了种安全感,身不由己的就想向其靠近。盒子同学个性的名字也有其独到的见解,人生如同围城,围城恰似盒子。而牧马同学冷不丁的抛来一句:星心狐是否缘自天上的神兽。我答曰:风神座前神兽,心中更不免窃喜,大有相见恨晚之势,难得有人知道《镜花缘》这部不及《封神榜》出名的古代神话书籍。
美女的隆重出场让人不得不摒住呼吸,清晨的长发飞舞,白裙飘飘,恍若多年前邻家的小妹,甜美中略带了一丝羞涩,此美女座与我旁,温软如玉的巧笑让我都陶醉了。
与这样一桌美女帅哥相伴,把酒问青天人生得尽欢时需尽欢,鼓舞着原本就蠢蠢的小狐狸的心的时候,吃饭这种天天必经的功课却在此刻让人达到某种不可言表的愉悦。由引可见,吃喝,也是门学问,严格地说,如同茶一般,是种文化,极淳厚的文化。
接下去的话题让我们在品尝着佳肴的同时亦很美好地憧憬着茶堂辉煌的明天,而大家像向往共产主义美好生活一样的表情,更让人觉得似乎所有的人都感动在其中了。
我在几杯酒下肚之后就开始惦记起拜师的事宜。逐向一言打听醉鹤师父的行踪,邻桌黑衣男子,一言告知。深情望去,师父果然是师父,一双炯炯有神的小眼睛散发着智慧的光芒,让我不免敬佩之心油然而起,逐端杯前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在我临近的时刻,却发现小眼睛在一桌子美女帅哥的映衬下,也会越发的贼亮贼亮,黑夜给了师父黑色的眼睛,他却用它来寻找MM。oh,no,怎么可以如此这般诋毁师父,自我检讨一下。
goon,继续。此桌还有我原本相识的大红袍同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倒也透着几丝书生气息。但是此君提前退席,让我没有与之共饮甚为遗憾。以至于小狐狸差点广撒江湖追杀令。
不过听说二花在此,也略感欣慰,迎面就看见一红衣女子笑魇如花,逐猜测此乃何如人也,为慎重起见没敢冒然相认。在看桌前另两位美女端庄而座,落落大方,貌似淑女模样,猜想定不是群里成天嬉笑打闹之双花。剩下一位美女长发飘飘,心里琢磨起来,红玫瑰与白玫瑰?为揭开此谜团,请教起师父来,汗颜,才知红衣女子是伊莲姐姐,白衣女子是风影姐姐。
剩下的几片绿叶中,其中某男名曰小兽兽,于二花之间,责无旁贷的冒充起护花使者,唯恐他人辣手催花。另有某男乃风影姐友人,具体不详,此处省略数百字。还有核桃同学姗姗来迟,依旧没能逃过独门摸手,男女通杀,不得不再次仰慕一下风平浪静大哥。
偶属于流窜性作案,此桌尚未熟络,便开始惦记起另一桌的帅哥美女来,想来刚进门落座时,就闻听这桌不凡音乐老师,果不其然,一阵叮叮当当,声声入耳,宛如天籁之音,我不由惊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会闻。
于是,怀着无比崇敬和倾慕的感情,我来到这桌前,面对帅哥的时候难免心潮澎湃,一激动上来就搞混了新来的和茶香,可能是因二人皆有猛男体魄吧。
另有一美女姐姐之前携一帅哥出场,自我介绍到欢天喜地,苦大仇深。偶的大脑以180公里/小时的速度高速运转,也没忆起江湖有这号角色,后来终以得晓:可乐儿。话说此桌皆是重量级人物,除刚刚出场的乐乐,更有壶里经及柚子茶,三位管理员齐坐阵。
再者浪花点点、冰玫瑰、飞燕姐姐更是红袖添香,美女如云,终于明了木剑哥哥为何弃小妹于不顾,典型的重色轻友,哼哼。
在结识了众位美女帅哥之后,我自然不敢忘记此行重任——拜师。然师父不知是否有意试探徒弟诚意,在我端杯敬酒之时,一再推托。尔想:古有“程门立雪”,今有“狐狸狂饮”,于是乎,为表诚心,连饮6杯,心愿终得以实现,拜与醉鹤门下。
接下去随着一番狂轰乱炸,满地已是瓶瓶罐罐。看着大家气氛正浓,大戏就拉开了序幕。按照游戏规则,每桌安排男女同学各一名,我在本桌美女的灼热目光下,毅然决定追随牧马同学献身于艺术事业。
首先出场的是俺十分喜欢的大话西游片断,风影姐姐的紫霞面对着核桃同学的至尊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水莲花的娇羞,瞬间却峰回路转,演变为野蛮女友版,右腿脚踏板凳,大有拍案而起,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势,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紫霞,至尊宝那一句:爱你一万年也显得没了底气。不知道周星星同学若是观摩了此版演绎后,会有何感想呢?
当轮到我出场时,面对如此硕大的舞台及人山人海的观众,狐狸的小心肝扑通扑通滴。清了清嗓子浅唱起来,《灰姑娘》被我演绎的不伦不类,“怎么会爱上嫩,俺再问自个?俺爱嫩,杰克。”于是一场穿越时空的泰坦尼克号上演了。牧马同学操着一口天津话的杰克,让我忍俊不住,大有你不下地狱水下地狱的幸灾乐祸。
不过结束的时刻,牧马同学的拥抱倒是满足了我先前小小的臆想,我喜欢拥抱的感觉,喜欢享受因为拥抱而传递的温暖,一朵无关风花雪月的流云浅浅地飘浮在心头,像小雨后的天空干净而清爽。
而后出场的壶里经大哥化身的罗依和柚子茶姐姐演变的玛拉,用轻柔的语气再现了魂断蓝桥那缠绵悱恻且荡气回肠的爱情经典,最后的那句:我们现在就去结婚!大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夺门而出,去私奔的念头。
这样的PK让我想起来最近两年风行的超女快男,面对另外两队实力派选手,我开始酝酿起如何煽情的给自己拉一下票的时候,堂主的奖品就开始漫天飞舞了。拿来一看,正面印有“一言茶堂”的方章,背面写有“茶堂聚会,游戏取乐,普洱小沱,略表纪念”。
演出自然还需压轴节目,每桌一个方队,口含筷子一只,传递物品(一个可爱的小老鼠钥匙扣,据说由无所谓同学提供,属定情信物),本桌在堂主的带领下,首先出列,就再传到清晨美女的时刻,她以一个优美的形态,尘埃落定般的姿势结束了此轮,而我站在其后鞭长莫及。下面的两桌虽然皆以尽力,然中途纷纷落马,结果都未能达到圆满,但是娱乐目的已达到,众人喜逐颜笑。
吃过,喝过,笑过之后便是拍照留念。我趁此机会赶紧与师父合影,而后又抓着二花,插足其中,大有“花花狐”组合之风范,全然不输“S.H.E”。一番咔嚓之后,大家开始全家福,此刻略带醉意的我真想提议合唱一曲“相亲相爱”。的确,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过去,现在,将来,友谊地久天长。
腐败结束后,部分同学偏离组织,披星带月踏上归程,而小部分主力则贯彻我党长期以来制定的方针、政策,转战恋歌房,共谋大计。
在到达第二聚集点后,偶争当积极分子,看见牧马同学点播一曲“知心爱人”,因先前搭档高山流水般的志同道合,偶决定与伊共歌一首,后来则愉快地发现,有时候扯开嗓子敲敲破锣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
但是不久我就发现酒力不支,看表临近11点,逐有了归家的打算。唯恐12点不归,灰姑娘打回原型,马车变成南瓜,水晶鞋不在,于是乎,我私自潜逃。但始终,那日那夜的愉快和美好将深深地镌刻在我心中而成为一生的回忆。】
还记得第一次去南山,也就是如今茶堂的所在,那是六月底,依旧的清闲,与大花姐相约同往,去艾蜜儿买了芝士蛋糕当作茶点,匆匆赶去。
整整一个下午,从中午到黄昏,听师傅讲陶瓷,讲茶,记忆最深刻的一句话:细而悠长,清而不俗。(最早应该是出自风平浪静大哥)还收到一份小小的礼物,一个细致的茶杯,甚为欢喜。而今它还摆在我的桌前,只是浮了尘土。
那个夏天,我成了南山的常客,我亦是不懂茶的,于是在群里拜了师傅,有了师伯,闲时便去喝茶,一天喝下无数杯茶,不似喝酒太浓,不似喝水太淡,指尖都能闻到茶香。而后还参加群里的团购,拿回团购的茶叶,又去南山买了一些茶具,恰巧碰上师父的生日。
日子就在茶香弥漫中一天一天过,和群里的茶友也日渐熟络起来,只是有些我最早相识的茶友不知为何退出了群,去留随心,也不愿多问,或许,这就是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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